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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换只是表达震撼，并非真的疑惑，只想：王氏选中周满，确有几分不俗的眼光。

        金不换见到她先松了口气，对她所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惊讶，只问：“你把王氏拖下水了？”

        然而陈九的确不懂，已将此戒戴上。

        可若的确并无玄机，金不换那日为何会问起？

        在座虽都是陈家之人，且对他曾屠戮同族的过往多有厌憎，可此人凶名也甚，此次又是陈仲平与宋兰真一道放了他出来，旁人即使有质疑也不敢宣之于口，听他这么说，便都住了口，不再多言。

        金不换却是忽然想起她当时喃喃自语的那一句话，失声道：“你该不会……”

        这一时，冷月高悬在天，山林间却昏昧幽暗，两方人马在混着几声虫鸣鸟叫的夜风里相顾对峙，彼此戒备。

        一来这周满虽与金不换交厚，但毕竟不是金不换本人，二来她颇有背景，对面是王氏若愚堂，且人多势众，即便要动手也不是今日。

        说是叫他等上片刻，可金不换在病梅馆等了半天，连泥菩萨都睡了一觉起来，又到外头出诊了，也没见周满回来。

        谁不知道近来陈家与周满金不换那一伙人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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