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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后面被划去的字迹，也明显是出于不同人之手。

        金不换：“……”

        金不换道：“你是什么穷鬼，我还不知道？好剑法都有了，总不能没柄好剑，要靠你自己，猴年马月也未必能搞着。等剑台春试结束了再还我，反正这也不是我最常用的法器，或者等你他日有了更好的剑，再还我也不迟。”

        周满道：“你还敢狡辩？”

        周满：“……”

        他仍提着扫帚，蹒跚向上行去。

        脑海中几乎立时便浮现出三张年轻的脸孔。

        这灰衣老者终是没忍住一笑，摇着头收回了扫帚，只道：“往来古今，江山胜迹，罢了。”

        金不换一见大惊：“你干什么？酒还没喝，你人就醉了，怎敢在剑壁上放出如此狂言！”

        他眼皮一跳，劈手便把剑夺了回来：“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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