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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蜀州，几乎没什么人去祝贺，如今只有小部分消息灵通的势力听说了一二风声。

        众人全都想起她光辉的过往战绩，这时皆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

        韦玄竟道：“你怎知不是真呢？”

        怎么就忽然说“大难临头”？

        周满心中异样，隐约觉出几分不对，因为今日剑夫子竟是提着他自己的剑走进参剑堂的。

        周满这两日倒没跟金不换一块儿，除每日去病梅馆点卯之外，都在城中到处逛，几乎走遍了每一家卖材料武器的商铺，但愣是没找到几样光弓、暗箭的材料，少数有两样，她偏偏还囊中羞涩，买不起。

        尤其是宋元夜，听见这一句时，已敢肯定：那绮罗堂的侍女赵霓裳所言，原来句句是真！

        他久未言语，终究还是想起王恕不愿受剑骨的事来，只一声苦叹：“不过真与假，如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韦玄说完，却忽地满脸黯然。

        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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