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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终还是道：“衣锦从来当夜行，纵为陪衬又如何？金郎君今日设宴之美意，妙欢喜心领了。”

        众人从来只知春雨丹的威名，却不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秘，一时听得入了神。

        金不换道：“但言无妨。”

        周满见状，心中不免沉落几分：劫掠陆氏容易，炼制丹药不难，最棘手的竟在眼下这一环。春雨丹这等稀世的珍药，只因世家旧日余威犹在，便连日莲宗这样的大宗门都不敢轻易染指，何况乎其他小门小派？

        其余人无不点头。

        长久的沉默，长久的衡量。

        纵然金不换已做了不少准备，眼下却似乎也要付之东流了。

        妙欢喜重新走了回来，竟将一只血红的丹药瓶放在桌上，只道：“春雨丹牵扯重大，我要在场所有人以道心立誓，并服此讳言之丹。出了此门，再无此事。若有违誓，道心立毁。”

        篆刻在厅门上的阵法图纹，被渐渐拉长，眼看着就要因越扩越大的门缝而断裂关闭。

        早在决议以春雨丹作为突破口时，周满就曾说过：有时，这小小一枚丹药，所能撬动的东西，或许远远超出他们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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