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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恕给最后一位病人写完药方，起身来便见她立在那梅瓶边上，于是道：“是去年后园所养之病梅，岁寒时开了花，独这一支久绽不败，我便将其移来，插至瓶中，不曾想竟开到了今日，仍不见凋零之象。”

        孙茂噤声不敢言。

        但他一搭眼帘，仍是毫无破绽地道：“是。”

        王恕顺她目光看去，便道：“我听街面上的人说，刺桐是昨夜来的，调了城中宋氏金灯阁的人手，去看过了义庄那边的情况。看这样子，是要走了。”

        中午医馆内只备了些简单的饭菜，周满一觉睡到这个时辰，倒正好赶上。

        街面上的人见了，全都退避三舍。

        她在医馆内转了一圈，不由停下来细看：只见这一枝梅形态欹斜，殊为嶙峋，虽是五月，却仍花绽枝头。只是花瓣不肥，梅甚枯瘦，倒真有点合了“病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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