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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周满比泥菩萨难伺候多了。

        直到此刻，才算明白泥菩萨方才为何那般生气……

        他深深望着她：“他没有骂错，你岂止是不明白？你根本是丧心病狂。”

        王恕则问金不换要来他那瓶养气丹查看，并取出自己那一瓶作为对比，比完后，便道：“我们的都没问题，只有你的不对劲。周满，当真是春风堂的人送来的药？中间可曾有人接触过你，将此药调换？”

        金不换惊呆了，这话一出，还劝个屁啊！

        金不换心里拔凉拔凉的，但自问对泥菩萨有几分了解，见人一走，不由喃喃道：“周满，你完了。”

        金不换从未见过这样疯狂之人，但觉一股战栗从脚底往上窜。

        周满掂掂那仅剩下一枚丹药的瓷瓶，懒得回应他，只算了算春风堂下次送丹药的时间，然后问：“你跟他关系好，能不能帮我问问这毒丹的制法？尤其是这什么‘待日晞’的毒，我想要张方子。”

        周满想过此毒或恐有些说头，却没料想能阴毒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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