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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王恕,实力所限,无法参与,全程坐在边上,艰难地躲避着随时会飞来误伤他的枕头,只能无奈地摇头笑叹。
“唉……”
可谁要听他的?
孙茂大约也是头回见着人都要死了嘴却还这么硬的,盯着那字条瞅了片刻,又回头看看屋里这一片被几碗汤放倒的剑门学宫英才,个个无精打采宛若游魂,不由讥诮一声:“哼,吃蘑菇!”
不过按过脉,他便道:“都没什么大碍了,毒性已解,再休息两个时辰观察一下,没事就能回去了。”
自打发现这帮人找她是为了求放水,她整个人就放松了。
上面一笔一划,写的是:南诏的蘑菇没有错,必定怪我没煮熟。
散花楼那两人异口同声:“你是什么我们还不清楚?”
众人群情激愤,严厉谴责,人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可手还没废,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便都抽了脑袋后面垫着的软枕,纷纷骂着朝他扔去。
据今早给他们端药的小药童说——
其他人也花了片刻,才猛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叫唤起来:“我去,你他娘还能看见不穿衣服的小人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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