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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儿一向不太撒娇,虽不至于连她这个母亲都不亲近,但平常绝没有这么粘人。许是母亲的直觉,温解语感到女儿今日似乎有些难过,只是知秋好像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不像寻常孩子会恣意哭闹。
温解语一愣,旋即浅笑着将她的长发顺直,道:“唔,我想想……男孩的性别和你父亲一样,而你和我一样,你更像我。”
“娘。”谢知秋轻声道。“我与男孩,有什么不同?”
客人道:“教女孩儿也不坏啊。这种有名望的人家教导姑娘,多半是想给小姐抬抬名声,运气好可以博个才女的名头,再不济看着也能像个大家闺秀,将来想让她们嫁个好人家罢了,不用真的去考科举,教不出也没事,压力小。“你看你现在比教儿郎时还清闲,能有空多写写文章。”
贾先生过往被别家请去,都是教导公子少爷的,其中也有几个名门。
他教起认字书写来,极有耐心,教学也自有一套方法,很有条理。旁人一日只能教三个字,他却能教五个。他整日笑呵呵的,字也写得好。谢小姐跟在后面一笔一划临摹他的笔迹,很快也写得一手漂亮楷书,字骨初显。
“秋儿别担心,我不会让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贾先生道:“不过反正是小姑娘家家,我也教得随意些便是了。”
他名为贾录,年已近七十,头发花白,眼神好像不太好,看书总是眯着眼凑得很近,半天才看得清,一副老学究模样。这老先生考试多年也未中举,只是个秀才,但他平时以教育孩童为业,在启蒙一事上很有心得,故而被谢老爷聘来。
然后,她仍旧温和道:“不会,怎么会?若没有你,我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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