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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傅,沈太傅何在呐?”他挑起嘴角,喊着大臣的名字。
群臣中立即有一个人立刻站到大殿中间,跪地磕头,“不知陛下唤臣有什么吩咐?”
沈拙虽然官至太傅,生得却很年轻。他身形修长,长相清俊柔和,哪怕穿着官袍,也很有文人雅士的风范。
要算起来,他还是嵇诀的老师。
当年他才高中状元,鲜衣怒马,被封为太傅之后还觉得踌躇满志,前程光明。没想到太子年岁比他还大,哪里还需要什么太傅,简直等同于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被指着鼻子骂没被教好。
他自然一进宫就被当时的太子、现在的新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嵇诀抽出手站起身来,一脚将从他怀里滚下的宠妃踢到大殿中间的沈拙身旁。宠妃哪能受得了他窝心一脚,落地后就哇地吐出一口血,晕死当场。
“枉论孤好心带你的发妻与你团聚,你却隐瞒国事,不与孤商议呀?沈太傅?”嵇诀笑着,声音轻柔阴狠。
沈拙的头深深埋在地上,甚至不敢转头看向旁边近乎赤裸的曾经发妻,说道:“臣驽钝……”
嵇诀嘲讽:“驽钝?孤看沈太傅聪明的很,甚至能从孤的皇宫里找到孤找不到的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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