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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范无咎的情况似乎看上去要好上许多,但实际上他并不这么认为。痛苦与欢愉的界限不太分明,至少对范无咎来讲,快感要比纯粹的痛楚难以承受得多。
触手缠紧他的足踝向两旁分开,如同没有生气的傀儡般被摆出门户大开的姿态,较其他分支更为粗长的触手径直埋入穴道,抽插的频率不疾不徐,比起主观上对于性事的冲动,更像在例行繁衍的公事。
黏腻的胚卵挤搡于宫胞,将狭窄畸形的子宫充盈,几乎没有一丝罅隙,小腹鼓胀如怀胎三月——这是谢必安的手笔,他尊而重之的兄长特地为他塑造出的器官,恶趣味的驱使下谢必安本想再捏造出一副女阴,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原因无他,仅凭前端的刺激就能够令范无咎溃不成军,意识涣散地反复向他求饶,若是再深入、再过分些,给人玩坏了不光他心疼,处理后事也是麻烦一桩。
“无咎,”谢必安仿佛格外偏爱这个称呼。
范无咎早被身下不知疲倦的索取淫奸的神志不清,听见兄长温柔地呼唤他的名讳,仍是下意识地抬指妄去抓住兄长的手,谢必安没有拒绝,主动迎合胞弟的动作,与他十指相扣。
神是没有脉搏的,但这点依靠还是成为范无咎于绵延不绝、汹涌湍急的快感里仅剩的慰籍。胎卵不肯安居,实在是太多,就算范无咎竭尽所能的想让他们不再顺着穴道滑落,分泌的淫水却如泉涌般泛滥,于是触手只能勉为其难地帮他把并不听话的胎卵堵塞回宫胞。
没有灵智的生物不懂控制力道,蛮力狠撞着脆弱无比的穴心,经受太多次蹂躏的宫颈口又酸又胀,穴壁却一反常态、淫荡地缩紧,触手顶端的部分纤细,恰能伸进分外拥挤的子宫中,搅弄堆叠粘黏的卵胎,或是戳刺被撑得纤薄敏感的宫壁,每一下触碰都能换来宿主情难自禁的呻吟与颤动。
“好胀..不舒服,哥哥。”
范无咎的话语如同浮沫,在欲望的浪潮拍打而来时顷刻支离破碎,他不肯放声喊叫,所以尽数化为隐晦、诱人的低吟。
谢必安取出玩弄他唇舌的手,转而去抚摸他凸起一处圆弧的肚腹,那儿没有皮肤的肌理感,故而即使被胎卵塞得满满当当,坠出极明显的孕肚时,也不显难看。谢必安的指节湿淋淋的,他故意绕着正中央的位置打圈,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修长有致的双腿蹬弄,却反而被缠绕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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