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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有歧义,秦墨岭理解成:我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心情不好,如果不去,他也可以理解。
“那你要不要带蒋盛和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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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方有点懵,还没见家长呢,“什么流程?”
“......”
七年太漫长,长到我连自己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你却什么都记得。听蒋司寻说,你记得我因为应酬喝多去了几次医院,记得我在高管会上说了什么观点,记得我也曾骄傲过,只是那份骄傲被现实磨平棱角。记得哪年哪月在公司楼下看到我,我心情有点不好,记得某天某时,我下班时特别开心,即便当时的开心与你无关。但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你的。我这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来遇见强大与温柔的你了。我最爱的人,生日快乐。愿从今以后,所有愿望都能实现,我做那个帮你实现愿望的人。】
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他都舍不得弄丢。
一聊便聊了一个钟头,后来是蒋司寻要开会,电话切断。
他想表达的是,他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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