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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承认,却总是联想到这方面。
「我原本是要和警察告发你……我希望你被抓走,希望你这个变态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为什麽我的心会那麽痛,为什麽痛到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吴宛芝泪如雨下,是脸上的妆容都会花掉的哭法。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吧?」
「我知道。」
「那麽我喜欢你,对你来说代表什麽。」
「我不知道。」我拂去她脸上的泪,轻轻亲着,就像是在亲一只小鸟,就像是亲吻这一切的开端,而我已经无法停止。
所以我希望她保留最初憎恨我的情绪。
「对不起,小剂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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