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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一次机会坦白，别等我自己发现。”顾灼羽冷冷道。

        “几年前，那次我离开汶国前……”墨敛斯面露难色，纠结犹豫再三，才小心翼翼道，“我、我给你下了药，强迫了你……我们做了，那次是初夜……因为药效，所以你失去了那晚的记忆......对不起……”

        他边说话，边把顾灼羽的手臂抱紧。

        顾灼羽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手臂也直接拔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指着墨敛斯，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

        “你、你......”

        墨敛斯慌忙起身，拉住顾灼羽的手腕，“我发誓，就这一件事！再没骗过你别的了！”

        顾灼羽心情十分复杂，心底既有隐秘的欣喜，又有难以抑制的被欺骗的怒气升起。

        他用力甩开了墨敛斯的手。

        墨敛斯不知所措，手呆呆地僵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头丧气地站着，目光盯着地面，又不敢伸手再去拉顾灼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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