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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一旦开始咳,便停不下来,他连续咳了好一会儿才停。咳完以后,喉咙像是撕裂一般疼痛。
脖子上那划伤本就没好全。
如今墨敛斯不肯卧床静养,太医也只能敷上了最顶级的金创药后,又用细布包扎起来,好让伤口维持着不会崩开的状态。
墨敛斯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
从汶国都城到景国都城,若是步行,要走一月多。而即使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地赶路,也要足足赶路一周。
这一周的舟车劳顿,对墨敛斯着实难熬。
每日要喝上好几碗苦到极致的汤药不说,他的孕吐反应又强烈得厉害,折磨得他吐了又喝,喝了又吐,往往来回好几次才能勉强服下那黑乎乎的药汁。
也不知是因为太虚弱,还是因为怀了孕,他成日里总是昏昏欲睡,在马车上却又怎么都睡不安宁。
比起在马车里,这样百无聊赖地呆呆坐着,墨敛斯宁愿骑上马颠簸着赶路。
在马车里坐着,他总是忍不住担忧顾灼羽见到他后,是否会因为他违抗了命令生气,是否会因为他之前的谎言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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