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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再和你分开……”

        “对不起……嗯呃……对不起……等我有一天死了，你就走，好吗……我会把景国完完整整还给你……汶国的皇位也给你…….”

        墨敛斯颤抖着，痴痴地说，“如果你真的等不下去，你就杀了我，然后再离开我，好不好……”

        “杀了我，你就可以走了，我会安排好一切，我拥有的所有都给你，没人能再束缚你。”

        他用最卑微温柔的语气，祈求着询问：

        “可以吗……？顾灼羽。”

        空气近乎凝固。

        顾灼羽猛地急促呼吸几下，搂着墨敛斯的手臂蓦然收紧。

        他的唇角紧绷着，这是他愤怒时的特征。

        一句话也没说，他沉默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死死凝视着正在祈求的墨敛斯，剔透眼眸里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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