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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敛斯将头轻轻伏在顾灼羽膝盖上,声音颤抖着,鼻音浓重还带着哭腔示弱,“请您责罚。”
他说话其实还很艰难,间杂着时不时的咳嗽声。
“我真的不懂该怎么做,总是把事情弄得糟糕。我乞求您,请您训导我,控制我,支配我,让我不再这样......”
“床上我永远是您的狗......但是床下,如果您想让我站起来,想让我当个正常人去正常地爱您,那也请当我的主人慢慢教会我,好吗......”
“主人......?”墨敛斯松开顾灼羽的手,悬空着伸出右手,邀请顾灼羽当他的主人,大气都不敢喘,“呜......主人......?”
顾灼羽久久缄默地凝视着这一只手,忽然就消了大半的气。
这是来自墨敛斯的至高的信任,同样也代表了莫大的责任。
顾灼羽认为自己是天生悲观的人,又或许是从小看了太多宫廷倾轧,不相信有任何人或感情是值得人寄托一切的。就算是父母,也会舍弃子女,就算是最亲密的爱人间,也有欺骗与隐瞒。
所以他对着感情会逃避放弃,他会轻易逃跑,他一直尽量减少自己对感情的关注与在意。
顾灼羽以为墨敛斯当年利用了他又不告而别,给墨敛斯写了一封信却没有得到回音,便愤怒地再也不想联系墨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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