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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灼羽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指，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恶狠狠揉了一把皇帝的头顶，冰凉的发丝穿过指缝，本就傻气的发型被弄得更乱。

        墨敛斯抿紧了唇，毫不挣扎地任人作为，呆呆傻傻地看着前面的人，卸去了所有权势的伪装，整个人像一只失魂落魄的大型犬。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看起来多可怜可爱，孤零零又默不作声的，眼圈有一点红了，鼻尖也泛红，好像害怕马上又要被抛弃了一样，却还要强撑着风轻云淡。

        顶着一张冰冷凶狠的俊脸，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欠操。

        “别摆出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再这么……”

        “我可要看硬了。”

        眸色越来越深，顾灼羽一边说话，一边欣赏着皇帝这幅模样，最后还是软下声音做了个人，“我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

        墨敛斯僵硬地点点头。

        顾灼羽看了个够，心满意足转身欲走。

        如果可以，他也是真想把墨敛斯永远锁在房里，就像墨敛斯曾经强迫他在后宫呆着一样。让爱人的全部心神情绪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能为自己露出笑容，为自己伤心落泪，为自己高潮失神——多么诱人啊。从这个层面上来看，他和墨敛斯是一类人。

        但不同的是，顾灼羽不够极端，不愿意让墨敛斯真正成为附属物。墨敛斯倒是够极端了，可惜做不到把他永远困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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