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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羽彻底没了耐心,怒极反笑。
快步走到桌前,提起铜质酒壶。他又回到床上,一把提起墨敛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不顾挣扎地将酒壶壶嘴对准伤痕累累的肉穴穴口,就把未饮尽的酒液倾入穴中。
冰凉的酒液缓缓流入高热的嫩逼里,逼肉被冻得直打哆嗦,刺激得墨敛斯猛地吸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酒精独有的刺激感,与一些酒液流到阴道外、浸入鞭痕伤口时的彻骨痛楚,让他清醒了片刻,压下爆棚的羞耻感与难过,暗恨怎么又惹了顾灼羽不开心。
他想开口喊哥哥向顾灼羽道歉求饶,又怕惹得他更不高兴,一时僵住不知所措。
不消片刻,酒壶一空,半壶酒的酒液便通通滚入了墨敛斯体内,小腹微微胀起,竟然如怀胎三月的妇人一样。
——他会不会怀孕?
荒诞的念头从顾灼羽脑海一闪而过,但并未得到在意。长久的作为兄弟相处,使顾灼羽潜意识里还是把他当作男性,下意识忽视了这种可能。
壶嘴被拔出,缠它缠得紧紧的媚肉疯了一样不肯放开,硬是发出了“啵”的一声。
“夹紧了,这是你准备的好酒呢。”顾灼羽冷笑道。
墨敛斯忍着刺激、憋着呼吸,乖巧地用力紧紧夹着逼,留住体内的酒液,脸颊耳根都憋得通红。好在由于阴唇红肿到平日的几倍肥大,使小口几乎看不见了,酒液也流不出来,倒是省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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