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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了一个字:
“舔。”
皇帝吃痛地忍不住闷哼,却丝毫没有反抗地端正跪好,娴熟地撩开那月白色袍摆,用嘴拽下贵妃袍下的衬裤亵裤。
窗外是万千为他澎湃高呼的将士,他却跪在窗内闭着眼睛,沉醉地吞吃男人的肉棒,如妓子一般不知廉耻地讨好着,吃鸡巴吃得啧啧作响、津津有味。
潮湿温暖的口腔柔顺地包裹滚烫的肉棒,坚硬牙齿被富有技巧地收拢,湿红舌尖轻轻扫过敏感马眼挑逗地打圈。
顾灼羽无心享受这种服侍,只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当作没生命的器物一样顶撞。
硕大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紧致狭窄的喉道被阴茎强行撑大,茎身完全填满了皇帝的喉道。
墨敛斯大张着嘴,任由粗热鸡巴疯狂地在他嘴中抽插。纵使深喉过很多次,娇嫩的喉管仍然难以承受这种粗暴的入侵,不住地收缩着,反而带给肉棒更愉悦的快感。
他习惯于被粗暴对待的淫乱身子,被性器插嘴都插得,让眼角眉梢晕出一片色情的绯红。
顾灼羽低低笑起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又死死捏住皇帝的鼻子。“哈……我受够了,你成日里就用死来威胁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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