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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温暖的巢穴吃里扒外地用一股股涌出的花露迎接入侵者,浇在本就湿漉漉的肉棒上流下,湿了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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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敛斯哭得越惨,顾灼羽越是心中快意。
在他父皇未一心沉迷炼丹求长生不老前,景国国力强盛,对敌国来的质子也并不苛待,常常邀请参加宴会。
他在那时遇见了墨敛斯,沉默的、隐忍的、总是一个人待着的墨敛斯。
小质子不爱和人来往,独独和他能聊上几句。每次谈到酣畅时,黑白分明的眸子总是像被点亮一样,灿如星辰地直愣愣凝视着他,眼里情绪不明,被喊了才能回神。
爱一直盯着他盯到走神失神的毛病,大概那时就开始了。
他记得墨敛斯甚至私下会喊他哥哥,他们曾亲密至此。
顾灼羽是真心把他当作过朋友的,在他不告而别回国时格外伤心,没想到再见竟是他领着大军兵临城下。
父皇昏庸已久,恐惧得屁滚尿流,轻易放弃皇位、交出他这个儿子,换得自己安宁。
一国太子几乎等于被送去和亲,何其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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