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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师兄不想听我废话。”他伸手握住那柄剑,以掌心摩挲,“师兄的剑倒不似师兄的言语那般冷。”
李忘生手上未干的水迹沁着丝丝凉意,衬得那柄剑像新淬的热铁。
“寇岛遗迹中,师兄说我当年奸猾。”他换了个动作,激得谢云流猛一挺腰,“若我当年奸猾,早该把你蒙了眼睛捆在这床榻上。什么密信,什么长安,统统不许看,不许去!”
他忿忿俯身,凶狠地伸舌舔压,“那天晚上就应该缠着你把生米煮成熟饭,省得让你这到手的鸭子还转头飞了三十多年。”
这不又自己送回你锅里了吗。谢云流绝望地意识到李忘生的舔弄只是一次性的撩拨。师弟,别光顾着煽风点火了,下点猛料吧,我真的快熟了。
“年少的时候我傻,觉得你谢云流遍览红尘繁华,怎会甘心与我相觑一生。现在我想明白了,”他探身扯掉谢云流眼上的红绸,看他在身下阴影里眨眨眼睛,聚焦视线。“我喜欢你,我对你合该偏执,合该自私。我该让你满眼满心都是我,别的都不准看,只准看我。”
谢云流着魔似的直直盯着他,李忘生满意地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很好,”他俯首奖励他一个湿漉漉的吻,“你也喜欢我。”
他退回去,枕头的高度让谢云流低头刚好能看清他的举动——
他在给自己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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