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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琢磨琢磨,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过?风儿说的还是三归说的?”
“我猜的。”李忘生眼中笑意粼粼,“倘若师兄在意生辰,回山当日便该耍性子了。”
谢云流低头欲盖弥彰地清嗓子,“这话说的,你师兄我岂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你就是。李忘生心想。你是全天下最不讲道理的人。你现在摆出副“区区生辰补不补无所谓”的表情,假如我顺嘴接句“既然师兄无意便当我没说”,你立马就会跳起来跟我急眼。
虽然师兄跳脚光火的模样颇为有趣,但他今日无意于此捉弄。
“忘生还为师兄备了份礼物,劳驾师兄稍后随我去取。”
“取便取,说什么劳驾。”谢云流把盘底扫荡干净,“眼看要成亲了,少跟我文绉绉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有些人呐,就不能跟他好好说话。李忘生冲他翻了个白眼,“可使不得,我哪敢让刀宗宗主给我端盘子送饭。”
“嘿,”谢云流让他气乐了,“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占人便宜了?”
李忘生撇嘴,“跟我师兄学的。”
谢云流提着筷子站起来作势要敲他,实际手落下去却是收拾碗碟。摞好餐具刚要端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连忙撑住桌子抬手去压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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