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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我一个人单手就能抱动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揣的什么心思,这可是个极品,就你能摸?”
宋盆一言不发的抱臂站在一旁,马风则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点燃一只烟。丁年像听不到刘碗张爱的互呛一样,在贺樱的嘴唇上细细密密的啄吻着,唇珠很快被啃咬得嫣红。
“丁哥,救救我……”贺樱乞求丁年会看在他们过往交情的份上放过他,至少叫停这场众虎分食的闹剧。
“宝贝,我也很想独占你……可是他们都不同意。我们势均力敌,谁也干不掉谁。”丁年无奈地说,目光一直落在贺樱的脸蛋上。
“不要,别让他们碰我……”贺樱对丁年哀求道。
“你们下手轻点儿。”丁年对另外几人骂了一句,然后吻了吻贺樱的眼睛,“宝贝,忍一忍。”
贺樱被三四人架着,浑身上下没有着力点,只能尽量依靠在丁年身上汲取一丝安全感,第一次感受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助。
五六只大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刘碗沿着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抓了两把胸口的软肉,把玩起两粒小小的红樱。严戏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的布料套弄,将沉睡的性器唤醒。张爱则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臀肉。
贺樱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不住喘息,意识越发涣散,仿佛被海水浸没。
不知过了多久,贺樱感觉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耳畔嗡嗡作响,房间内回荡着几个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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