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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是她主动打给我。」秦台生坦率地说：「她说她失业，想找工作，问我义大利面店里还有没有缺人手？她想找工作，不过因为我已经聘用唐紫竹了，所以就跟她说暂时没有缺，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就这样？」

        「就这样。」秦台生道。

        「那她有没有说她是什麽时候失业的啊？」我忍不住追问。我想确定顾米晴真正从「郑老师文理补习班」离职的时间点。到底是八年前？还是几个月前？

        秦台生却摇了摇头，「我怎麽可能会问种事？二马，这是房客的私领域，我不会去过问的。」

        我无法反驳。

        线索彷佛一下子全断了。

        接下来，没有人说话，黎开山依旧望着自己手机里顾米晴的电话号码，我和秦台生无意义地互望着，乔伊蹲在门口cH0U菸，所有人都沉默着。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就这样过了五分钟後，黎开山打破了沉默。

        他把手机一收，无奈地说：「已经要七点四十分了，我们先过去食食客客吧。」

        我抵达「食食客客」时，正好八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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