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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麽？」我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你说真正在使用杨猛振的手机的人，是广华仲？」

        黎开山点点头。而我看到一旁的乔伊，微微露出不安的表情。

        「骗人……」我用极低的音量吐出这两个字。

        「我没有骗人。」黎开山道：「我当时的反应，就跟你们两人的反应一模一样，但老皮接下来的另一句话，更是让我惊讶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老皮说了什麽？」

        「他说，根据他们的调查，杨猛振已经Si很久了，他们问过嘉义县的户政事务所，杨天星早在大前年，就帮他的父亲办理了Si亡除户，换句话说，杨猛振早在大前年的时候，就已经往生了。」

        「大前年就Si了？」我喃喃道。

        黎开山道：「我当时也觉得匪夷所思，我告诉老皮，我明明在前年四月初的时候，还跟杨猛振通过电话啊！如果杨猛振大前年就已经去世了，那麽，那个人又是谁？於是我便要老皮说明白些，老皮遂约我到士林分局的侦查队一趟，他说当面跟我讲，会b较详细些。」

        「原来，这一切是广华仲和杨天星在偷天换日。」

        「偷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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