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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哥，我二马啊。」

        电话的那一头很吵杂，好像有人在摇铃，有人在大叫，也有人在大声地念念有词。所以皮队长的手机一开始收讯并不佳，他叫我等他一下，让他先走到收讯好一点的地方再讲。

        「好，你说，什麽事？」

        「那个顾姓红衣nV子上吊自杀的案子啊，真的是自杀吗？」

        「你在说什麽啊？」皮队长道：「你自己也知道是上吊自杀了，还问我是不是自杀？」

        「可是不是说Si者遇到Ai情骗子吗？」

        「我想你的观念可能混淆了。」皮队长说：「二马，我跟你说，Si者被Ai情骗子诈欺是一回事，但她是自杀还是他杀，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从监视器画面，以及命案现场来看，都看不出有他杀的人为因素，我们警方当然是以自杀来结案。」

        我哑口无言。皮队长大概以为我没听懂，於是又补上一句，「二马，就算Si者是因为被Ai情骗子骗钱，而上吊自杀，那还是自杀啊！不是他杀。」

        「这只是一件自杀案。」皮队长斩钉截铁地说完後，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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