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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她是一个二十几岁就横Si的nV鬼，而且还是这间屋子的原屋主。

        「难怪姜房东愿意包水、包电、包瓦斯、包网路、包第四台。」我暗忖。

        在台北要以八千元的租金找到这样的套房，已是特优，我在签约时一直觉得赚到了，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姜房东早知道这间套房有问题，所以才给我这样的特别待遇。

        「姜房东是什麽时候开始知道你的存在？」我问。

        「上一个nV房客被我吓跑之後。」她眨眨眼，「她老觉得我在监视她，所以她住了一阵子就搬走了——可是事实上，你们根本看不见我。」

        「那你现在不是被我见到了吗？」我哂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她噘起嘴唇，「人鬼殊途，其实你们应该根本看不见我才对。」

        「那上一个nV房客为什麽老觉得你在监视她？」

        「也许是每个人的T质不同吧，她感觉得到我的存在，但实际上她看不到我，她曾经在我面前打电话给那个大鼻子的老太婆，一直说你的这间房子不乾净，有脏东西，对，我是没有亲眼看到，但我感觉得到……」

        「那我为什麽会看得到你？」我忍不住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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