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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声音拔高,肉穴痉挛得吮紧两根鸡巴,明戎头皮发麻,水液泄在明戎的鸡巴上,高潮的肉逼好像张嘴,又吸又含,把明戎硬生生吸到高潮。
明戎尴尬得退下,谢迢扶着鸡巴,替换上明戎。
谢迢粗紫青筋突起的鸡巴蹭了蹭从雌穴里冒出的精液和淫水,把鸡巴润得油光可惧,他分开滑湿的阴唇,长驱直入,破入可怜的宫颈。叠套的子宫被奸透。干到后面,谢仰青几乎迷糊,乱叫名字,双腿乱晃,水喷到了地面,糊满被撑开的肉缝。
亮晶晶的、骚水满地。
谢仰青最后哭不出声音了,他的性器硬起,晃来晃去,又被人换了个姿势,后入压在地上操。项圈上的狗链没被解下,被谢迢握在手中,被迫向后仰头,粗长的鸡巴每次都从后撞入,虬结碾过宫口或是前列腺,腰不断发抖。
楚亭山喘着气问:“小母狗,爽吗,被肏得爽不爽。”
谢仰青仰头,面容都是湿得,泪水、汗水,薄红的肌肤,他哭,“爽……操得爽死了……呃唔…顶死我了……”
明戎又硬起来的性器蹭到谢仰青嘴边,谢仰青一下子收了声,低头,自觉乖巧地含深,但呆呆地不知道舔弄,显然已经失神,任由双腿大张,淌出被干出细泡沫的水液,淋湿地面,溢出腥臊甜腻的气味。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附带潮吹,尿穴淋下细流,浑身上下都被玩得湿透。
银色的狗链落在背上,脖颈纤细,蝴蝶骨崎岖地突起,脊背凹陷,两个浅浅的腰窝被扣在手中。几人不动声色地看着,楚亭山从一边抽出一支专门在身上写字的笔。
在背上写下端正的肉便器直指下面两个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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