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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穿白穿红,穿黑穿粉,动作,姿势,亦或者讲话方式,温凝雨带给他的感觉,似乎都只剩无害。
他竟生出丝忏悔。
“你……”
“这可是、我天天吃饭,天天泡澡,天天去后山吸收灵气才长出来的……”他哭腔很浓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
“你把它拔断了不止,还害它飞走了。”
尉常晏撑着脑袋听他唠叨了一会儿。
等眼前这只无名小怪独自嘟囔完毕,他才大发慈悲地开口,“你是男儿么?”
温凝雨抬头,羽睫被润得湿透。
“是……”
“谁家男儿粉装啜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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