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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摆在我面前了，还不让我打几下？”顾淮总算停止了对他的捉弄，在昏暗的光下，全身赤裸的顾淮离开了季娟然。

        季娟然早已放松下来，只是在困意来袭之际的恍惚中，顺从地低下了头，棉片擦拭着他的臀部，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再一次意识到了其背后的意味。

        他佯装平静地问：“要打进来了么？”

        “不忙，再等一会，我还没开瓶子。”顾淮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心，难得温柔地补充：“只不过是打了一针，不会有特别大的效果，即使后悔了、不打马上就代谢了。”

        触不及防的针头穿透了皮肤，直达了肌肉，在那瞬间，季娟然的后背爬满了冷汗，虽然并不痛，但却造成了无形的心理压力。

        “你不是说瓶子还没打开吗？”

        “骗你的，哦不，不算，我要打的药瓶子的确没开。”

        并非是动画片里那般夸张的描述，药剂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他甚至察觉不到药液的涌入，当顾淮认真地拔出针头之际，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比想象中还要简单，一直在犹豫的事竟如此轻易而举，不过短短的十多秒，让他先前的挣扎仿若笑话。

        站在原地，被不真切感笼罩的他，踌躇许久后问：“顾淮……你真的打了吗？”

        脾气暴躁的顾淮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你屁股还不是在流血吗？按住！”

        顾淮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来，按着止血棉，还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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