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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了顾淮的怒骂声:“要死滚回你家死,别玷污我家小区,老子没兴趣下河救你,这河连小孩都淹不死。”
季娟然愣住了,他本以为顾淮会为今晚的事忏悔,他本以为他会为冒犯他而道歉,难以抑制的愤怒自他心底上浮,你觉得我淹不死,那我就淹死给你看。
季娟然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顾淮,他挣扎着迈动双腿,跌跌撞撞往河心跑去,只要睡下去,只要强行将头浸入河中,马上就能淹死。
他天真地幻想,将头埋进了水面之下,霎那间仿佛进入了黑暗的无声世界,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唯有一点光亮在水面之上浮动,那是顾淮手中的手电筒。
在短暂意识停滞的数秒,纵使心存死念,身体也违背他的意识,挣扎地浮出了水面,他吐出了几大口水,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衣领被揪住了,手电筒砸到了他的头上,他睁开被水弄得模糊不清的双眼,看到了顾淮翘起的嘴角和蔑视他的眼神。
“早告诉过你,这条河连狗都淹不死。”顾淮嗤笑,放下他的衣领,随后在水中穿行,他浅薄的衬衫已全然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流水,紧贴在皮肤上,已接近透明的衬衫下透出小麦色的皮肤。
顾淮爬上了矗立岸片的花坛,脱下了衬衫,裸露着上半身,少年青涩的躯体暴露在夏夜湿热的空气中,那劲瘦的腰身与隆起的胸肌,无不证明他是男性的事实。
季娟然只是呆呆地看着,盯着顾淮那超乎他认知的身体。
顾淮将衬衫随意丢在地上,将他同样湿漉漉的户外外套搭在了肩上,无所畏惧裸露着他的平坦紧实的小腹与胸部,他大摇大摆地坐在花坛之上,两只腿敞开着,笑着招手,温柔地说:“快上来,别感冒了。”
那一瞬间,季娟然也被那柔和关切的笑意所打动,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笑意所暗含的危险性。他急匆匆准备上岸,故意无视了顾淮伸出的手—
顾淮飞起一脚,脚下的马丁靴径直踢到了季娟然的手上,他下意识闪躲了一下,又跌入了湖中,尖锐的疼痛自他虎口袭来,他哆哆嗦嗦低头一看,虎口已留下了渗血的擦伤,混合着顾淮鞋底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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