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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呓语一样,枕在她肩头细而绵长地向她诉说着这大半载以来已经在心里翻滚过无数
次的话语,她静静地听着,偶尔低头抬手替他擦一擦脸上无声落下的泪。
待他再说不下去,将脸埋进她颈窝压抑哭腔,她才将他抱住,亲昵的用下巴蹭他的发顶。
“瑜哥错了,但不是错在钻牛角尖,更不是错在打了我。”
“而错在从一开始,你就该将这些心思告诉我,你既叫得我一声妻主,你就该信任我的,不
是么?”
她将男人发烫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如他一般也是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呢喃。
除蛊的后遗症在一夜之后爆发了,从第二天开始徐子瑜就没完没了的发热,一波高烧刚
下,另一波就又上来,徐笙虽然给他喂了特效药,但他还是反反复复的烧了两天一夜才稍
微平稳下来,直到今晚终于意识清醒了些,睁眼那一刻就揪着徐笙的袖子不肯放了。
草草吃了两口稀粥,便闹着将徐笙扯上了床,嘴里气若游丝地反复着要同她说话,于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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