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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语气一顿,淡声道:「不过是一枚废棋罢了,丢便丢了,谁又在乎呢?」
那人闻言,为乔冕堂的凉薄而心惊。
他当然不会在意段雪亭是否背叛他。
毕竟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曾真正全然信任他,纵然他再如何得他重用,可他做事之前,总会分头进行,只释放一部分的信息,因此每个人得知的都只会是属於自己的那一部分,对於事情详细的全貌却是不了解的。
段雪亭虽然聪慧多智,可便是坏在了太有主见,往往知一便能得知全貌,不如冯禄好用;因此粮食一事,冯禄想出了“醉生香”这种快速敛财的方式,固然好用,但时间一久,必然生事,他早已想好了退路。
由不禁夜负责此事,若是出事,被问责者,要嘛是尹南风,要嘛是冯禄,总之都与他无关。
乔冕堂并不真正cHa手此事,赚的差价却要归他所有。既然已经有人发现了“醉生香”的问题,此事很快便会爆发,他能策动百姓给时镜等人施加压力,可一旦出现了有力的证据,兼之心腹的证词,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必须早做准备。
乔冕堂心下一定,沉声发话:「那批货必须尽快处理,想个法子全送出去,别被人发现了。」
「可最近镇抚司和大理寺的人查得紧,眼下若是动作太大未免引人注目……」
「那就寻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乔冕堂挑了挑眉,眸光瞥见案上的奏折,了然地笑道:「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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