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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M县照像馆那一次吗?”刘再军处长诙谐地发问。
“不是啦,我是说搬家那一次啦。”
“噢,原来如此呀。听小忆说,你对她帮助很大,来,小忆,我们一块敬。”刘处长藉着酒兴,向大家介绍了十八年前在M县照像馆与林之男的奇遇。
顾忠华上班已经快半年了,穿着蓝sE工作服,微烫的头发扎在一起,泡在实验室,俨然一个的研究所技术人员。
朱福园分到省畜牧局後,仍然不改初衷,隔三叉五来工厂找顾忠华表达Ai意。有一次中午还在宿舍向她下跪求Ai,誓言非她不娶。如果不是同寝室的nV室友突然开门回来,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顾忠华长二十四五岁,还没有谈过恋Ai,把初恋献给这个皮肤黑红、长得浑圆的同学,她真不愿意,难道这麽多俊男帅哥,就没有她顾忠华中意的吗?再等一等,再看一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绝对不向朱福园松口。
同寝室的nV室友跟她是同龄,长相平平,曾经是cHa队知青,七七年底才调进厂,什麽技术都要从头学。她家住市中心,只是中午才到nV工宿舍休息一下。言语不多,感觉家境优越,但好像也没有找到对象。这也是顾忠华对朱福园奇货可居的原因之一吧。
七五○一工程设备运行状况论证评价现场会结束後,R军区有关部门领导同志又专门了召开了座谈会,大队方面除了邝政委、齐大队长、李天良队长外,还特邀第一队副队长宋林以及战士林之男参加。王国安科长主持座谈会。史得成副科长、何江远参谋、浦秋实参谋等参加。
作为战士,林之男与R军区机关以及本部队领导如此近距离座谈接触,就像羊群里的一支兔子,心里直打鼓。听了他们富有高度和广度的讲话後,才感到自己有些想法的粗糙和幼稚,但他仍能如实回答他们的一些询问,基本上受到了他们的肯定。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尽管林之男的看法得到了与会首长和同志们的肯定,最终也基本采认,但现场会开过不久,林之男就被调离李天良队长的二队,调入机械加工保障队当了一名电工。这次调动,林之男是接受不了的,由一个号称高科技的C作者,瞬间成为以牵牵电线、换换灯泡、到地下室0U自来水为主要工作内容的蓝领工人,彷佛一下子从月g0ng贬谪进了地窖。我是自掘坟墓呀,他心情糟糕极了。可是李天良队长说,电工岗位目前是个薄弱环节,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大队领导对他做好这项工作寄予厚望。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林之男只有接受了,他茫然,不知道除了做电工,还有什麽更伟大的目标和更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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