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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首相大人，感谢您的知遇之恩。没有您的支持，我不可能年纪轻轻成为帝指挥官。很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期待。」说完，他微微低下头，表示对桑德的尊敬与感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坚定，眼中闪烁着不羁与决绝的光芒，没有一丝后悔，一字一句地说道：「很抱歉，我已经决定了。」

        桑德沉默了，多年来的相处，他深知顾敬之倔强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顾敬之，只能选择接受。

        他闭着眼缓和着心中的激荡，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风度翩翩地扬起一个一如往常和煦微笑：「敬之，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成为首相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恭喜你的人。」

        顾敬之的心脏猛地一缩，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十二年来，他们互相扶持，分别成为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相，和最年轻的帝指挥官。却终究，两人还是走到了十字路口。

        他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挣扎，他闭了闭眼，心中五味杂陈，不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哽咽：「桑德，你知道······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桑德露出一个理解和安抚的笑容，声音和煦而真诚：「敬之，无论如何，哪怕我们立场不同，我们永远是挚友。」

        顾敬之与桑德道别，对方关闭了通讯器，显示屏瞬间暗了下去。

        他疲惫地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r0Un1E着眉心，试图缓解脑海中隐隐作痛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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