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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之仿佛当养子是个透明的隐形人,径直走到沙发旁衣架前,将警卫熨烫过的军装一件件穿上。
顾淮安跪在地上始终低垂着头,听到身后皮带扣「咔哒」一声扣好,他便知道父亲穿好了军K。
他忍不住微微抬头关注着父亲的一举一动和任何一个神情。
父亲的头发刚洗过,乌黑的发丝还带着Sh润的水汽,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额前,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柔和。
那双狭长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带着几分冷冽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
虽然冷着脸神情严肃,好歹没有大发雷霆,让他的心稍微安了一分。
顾淮安见父亲缓缓坐在沙发上,拿起配军装的长筒黑sE军靴准备穿鞋,连忙膝行两步,凑了过去拿起靴子,拿袖口擦了擦原本就锃亮的靴子,一副殷勤的模样开口:“父亲,我帮您穿鞋。”
顾敬之的父亲是澜之国的将军,自幼锦衣玉食,又久居高位多年,早已习惯了被人服侍,对顾淮安的举动不置可否。
见父亲没有开口反对,顾淮安便伸手去脱顾敬之脚上的拖鞋,更加小心地帮他把军靴穿上。
在顾敬之眼中,顾淮安犯下的错误,不是一顿鞭子能够解决的。
他一时没有想到如何惩戒,所以才忍着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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