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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合作……”

        “你错了，我们应该是竞争关系。”

        看到远处有西装革履的一行人朝她走来，向绥匆匆对席晔道了别，就加入了这些人的研讨之中。

        席晔嗫嚅了两下唇瓣，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也罢，几年前的那段单箭头的情意，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黎书禾有别的事情要忙，向绥没带她，也没带助理，只身一人来到X公司楼下。

        门内的前台美nV一眼就看到她，迅速而又礼貌地站起身迎接，并且面露微笑。

        “是向总吗？您请跟我来这边。”

        嗯？怎么没一上来就说“不好意思，见我们总裁需要预约，你有提前预约吗？”ヽ°–°ノ

        想象中的例询并未发生，她还有些诧异。不是她狗血总裁文看多了，而是一般的大公司都会有这样的流程，这是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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