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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飞钰叹了口气：“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从进书记官家的那一刻，那股弥漫不开的臭味仿佛有了宣泄口，涌向了两人，褚飞钰被冲得一个踉跄，几乎要昏过去，顾岚悄悄扶了一把，褚飞钰才不至于跌倒，稍稍平复了心情，强忍着熏得人掉眼泪的气味进了屋。

        书记官还是之前的装扮，华丽的套装裹在身体上，只是显得空落落的——他的躯体已经腐败，天鹅绒垫子浸满了绿色的尸液。

        “我都不敢喝他倒的茶，”褚飞钰将杯子推到顾岚面前，书记官倒茶的时候，顺着手指，有液体会滴进杯子里，“你说他知道自己死了吗？”

        “可能吧，”顾岚转着杯子，“他有没做完的事。”

        没做完的事，是想要完成春祭，得到神的原谅吗？

        “哥哥，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虽然书记官没有明确的告诉他们，可书记官每三天就会带一批新的侦探来到小镇，说明三天是一个轮回，是一场游戏的时限，现在，第一天还没过去，镇民出现异化，第三天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呢。

        褚飞钰盯着顾岚转着杯子的手，突然道：“岚岚，继续做教堂里的事吧。”

        顾岚停下动作，看向褚飞钰。

        “你当时不是很想继续做下去吗，岚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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