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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说好了，你不可以忘记我。如果有来世，我会再来找你。考考你，有没有忘记我。」

        「嗯。」杜若舒没有人类的信仰，他只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中，可以尽量不让这个年纪轻轻就将殒落的孩子伤心。

        然後，杜若舒就再也没有看过那个女孩了。

        直到有一天，他闻到了。那个女孩的味道，海洋替她找到了他。於是他立刻动身，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孩转世了！原来她说的来世是这样的吗？

        女孩脸色苍白地向海底缓缓沉落，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杜若舒毫不犹豫地用触手把女孩接住：「找到你了，但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这次，女孩没有回应杜若舒。

        杜若舒收紧触手，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女孩逐渐变得像海水一样冰冷的身体。有一瞬间，触手的黏液接触到女孩身上的伤口後，杜若舒突然感觉到女孩似乎变了，但又瞬间死亡。

        後来经过无数次实验的杜若舒知道，那时候女孩是差点要变异了，变异成像是他一样的同类。只不过因为那时女孩已经没有能量承受细胞变异的消耗，所以没有完成最後的变异。不然，女孩其实是可以活下来的──以他同类的身份。

        再然後，杜若舒又再度遇见了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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