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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梦桐垂着眸没正视我，但双手已将零食接过。我发现他指甲有咬过的痕迹，呈现锯齿状，印象中有谁也做出同样的事。

        气氛有些沉静，毛梦桐只是盯着窗外看，我们都不知道谁要先开口。

        欧力宇绷着一张脸，撇开头耍任X，我m0着他脑袋安抚，顺便观察四周环境。

        这间病房不大，除了床、浴室、衣柜还有几张沙发，像个小套房一样，毛梦桐的枕边只放了本书、几包药与几颗柠檬、苹果，便不见其他物品，连手机、电脑也没有。

        多半是外头舆论太疯狂，他的父母为了不使他受到波及，而暂时先收起了吧。

        「学姐，你觉得人为什麽欺负弱小？」

        毛梦桐喝着我给他的铝箔包装N茶，回过头问：「我认真地思考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他们或许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也或许放任自己的慾望无限膨胀……可我还是不懂，为什麽他们必须伤害对方取得成就感？」

        我沉默着，没办法告诉他什麽，事实上连我自己都没想透。

        对於暴力我早已习惯，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直到欧力宇被杀害後，我才一步步地去认识这世界。

        或许人类天生就对「暴力」感兴趣，伤害他人就是完成慾望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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