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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表情不像说谎，便点头应允了。

        专科大楼附近，到处都有记者身影，为了避人耳目，我将「警察先生」带到後门，围墙外谈话……

        「你的意思是说，那封遗书可能是一封悔过书？」

        警察先生递给了我一罐橘子汽水，但我不渴，没有想喝的慾望，只是拿在手上。

        「是的。」我点头道：「新闻说，遗书提到霸凌这一字眼，令我猜想那可能是欧力宇昨天为了帮助我，而受罚的悔过书。事实上，霸凌的事跟他毫无瓜葛，霸凌者另有其人，所以新闻陈述他霸凌同学时，反引起我的疑心。」

        警察先生饮了口提神饮料，取下搁在耳上的黑笔、掏出本子记录，「欧同学平时跟班上互动怎麽样？会不会有人忌妒他？」

        「他那麽聪明，或许真有人忌妒他也说不定。但，依我观察班上的人对他十分礼遇，都很希望跟他搭上话呢。」我沉下了双眸。

        常见的谋杀动机中，除了金钱与X，便是忌妒。若有人忌妒欧力宇太优秀，对他痛下狠手，也是说得通的。

        「这麽说，他的人缘很好了？」警察先生点着头，手部动作未停下。

        「欧力宇他好像不太喜欢社交，一向来独来独往，我们也是最近才说上两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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