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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温柔婉转,行止落落大方,使人好感倍增。
厅上众人都不由得扫了一眼坐在一旁,似乎这一切都与已无关的陆阑。
“我此来,要为我阿娘,寻一个公道。”陆熹微说着,将灵位放在了身侧的桌上,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件。
徐箐左不便多言,收起了谢重叶的供词,整了衣衫坐了下来,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念的她嗓子疼。
“十五年前的深秋,阿娘与周伯伯带着我从虞岭出发,前往桃花谷求医。”
当夜,她与阿娘宿在马车上,周伯伯在外守夜。
阿娘本已哄着她睡下了,却又在夜半唤醒了她,眉头深锁,愁容满面,只交给她一封信,叫她务必要贴身放好,不能被她父亲拿去。
她没懂,父亲不是还在径路宗,为什么要拿走这封信?
这封信,又要送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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