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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愕地捂着脸,才发觉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
但少年总有办法爬进他的被窝,包括且不限于灭了自己屋里的炭火,或是冰天雪地的泼自己几瓢冷水。
再大一些以后,便会彻夜受冻,然后跑来惹他心疼。
偏是他哪一样都受不住。
最初可能是因为师父的嘱托,因为造成碗碗满身病痛的愧疚,因为一时差错酿成过的大祸,故而想要宠着惯着,直到这些事,都变成了习惯。
变成了他人生的一部分。
但他并未觉得,碗碗就该是他的,碗碗或许只是在他身边太久了,没有见到过更广阔的天地,没有见到过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会错把两人之间的依靠和相处当作了情窦初开。
碗碗被他再一次裹进了厚棉被,怨念深重的望着离自己八丈远的人,窝在里面生闷气。
“师父的事,我们或许可以找一个人。”
碗碗从被子里探出了头,“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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