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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痒的骚逼吃不消这样近乎酷刑的宫交,陈实哭得极为凄惨,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两团巨乳晃个不停,强烈的酸胀自花心深处袭来,陈实恍惚间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根狼牙棒上了。
理智告诉祁一淮,这一切不应该怪到陈实头上。
可看到老实人被干到淫水横流,小腹高鼓,吻痕咬痕遍布的肥乳上,激凸的骚奶子抖个不停,这淫乱放荡的一幕落入祁一淮眼里,令他不由自主地迁怒陈实。
这个骚货!
以前他背着祁盛玩弄陈实时,陈实总是躲他,青涩的处女屄也吝啬于分泌花液,如今才被开苞没多久,骚逼就恬不知耻下贱地吃着前未婚夫的鸡巴。
肚子鼓成这样,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祁盛的精液。
想到这里,祁一淮对于陈实的求救无动于衷,怒火与妒火交织,化成狂烈的欲火汇聚到下身,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硬,几乎快戳破裆部的布料。
不满于陈实在这种关头还叫祁一淮的名字,祁盛将男人伸到半空的手拽下,下身用力一顶,粗长肉棒瞬间劈开软嫩屄肉直达子宫。
“呜啊……”
在老实人的悲鸣声中,祁盛凑到陈实耳边,喘着粗气道:“与其求他,不如求我。”
姣好的唇瓣轻轻厮磨着陈实发红的耳尖,祁盛哑着嗓子续道:“你叫骚一点,让我射了,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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