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果形容一缕来去随意的青烟是我,那邹琰变是一阵无声无息的东风。
他可以尽情把我吹走,也可以把我送回原本的地方;他可以与我相融,从此,成为整大片流动的空气。
知己,不就是如此?一生认定一个就不放开,如同伴侣一般的相依相靠。
即便我逃了,走了也无所谓,反正如此广阔的天、开拓的地,每一处都有我,每一处也都可以有你,遥远也没关系...
藉口。
恐惧害怕就直说,可惜别扭的原因也讲不清楚说不明白,是自个儿回避,还是伪装清高不在乎...我不知道。
想念邹琰久了,当然想在他身边多待几回。
可以说这三个月发生的零碎小事,也可以说山边的梨花开得多令人赏心悦目,他们可以谈天说地聊个不停,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
可总归得脱不了再次的离分,不能把江声远他们落在一旁,自己选择留下...
於是。
愈想留,愈不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