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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绪松双眸水盈盈的，脸上也满是泪痕，奎青又心软了。

        他别过头去，但手掌还在给主人按摩小腹。

        “奎青……我……嗯……我去买吸管……”慕绪松挣扎着要从奎青身上下去，哆嗦着双手提起裤子。

        奎青实在拗不过他，冷静说：“我去，你等我。”

        奎青让主人坐在马桶盖，自己盖好毯子，操纵轮椅出了卫生间。

        一个人待在卫生间，慕绪松开始为奎青担忧。

        他的小蛇第一次出门，知道吸管在哪吗？找得到收银台吗？会不会付款呢？

        慕绪松还未深想，膀胱又开始了震动。时间在瘙痒酸涩的尿意中无限拉长，视野被泪水模糊。

        “咚咚……”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门被敲响。

        “唔……”慕绪松张嘴，溢出的却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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