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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林木在琢磨主人心意这件事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调教师或许教过他几个手势,但顶尖的dom都有自己惯用的准则,他们调教sub,就像在设置自己的偏好。
林木猜测那是要求他转身的意思,于是他没有犹豫,一言不发地匍匐下来,干净白皙的手指抓着长毛地毯往前爬了两步,褚庭便分开双腿,给他让出个空间来。
直到一双乌黑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林木才转了个身,重新分开双腿直立起来,背手握住手肘,用标准的姿势展现给褚庭看。
暴雨倾盆,夜空划过闪电,白昼一样乍亮。
褚庭端着酒杯,里头的威士忌一口没动,他抬手动了动,杯子里冰凉的酒液倾倒而出,顺着林木的颈椎往下流淌。
“呜……”
“不准动。”褚庭不悦地从后面拍拍他的脸颊:“忍着。”
实在是太冰了,那些液体像是小蛇一样往下爬,顺着脊椎钻进臀缝里,后穴忍不住收缩,整个下体都在滴水。
水淋淋的痕迹蜿蜒曲折,阴囊挂不住,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明明褚庭都没有碰到那些地方,林木胯下的阴茎却斗志昂扬地勃起来。
水流过的地方有些痒,林木尽职尽责地忍着不去碰,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打个冷战。他小口喘息着,羞耻和紧张的快感还留在乳尖,他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扫过来,指甲几乎要扣紧手臂的肉里。
“硬得这么快,多久没射过?”男人的鞭子坏心地摩擦他的臀缝,后穴开始变得火辣辣地瘙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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