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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吗？去了常世。”

        “……去都去了。就是你不作安排，我也会去。赶得上，死在西陵也好，”如果运气更好，还能留口气看一眼巫炤，告诉他西陵守住了，可他没有。“可我没赶上。”他顿了顿，“我有什么可问的，做该做的事，杀该杀的敌人，就这样。你呢，后悔吗？”

        “不。”天际发亮，雨快停了。“她也不会。”

        一片新芽从雨水里冒出尖。

        “对了，我那学生改良了灵火枪，这回用上了天鹿的材料，战神有空试试？”

        “我去看看，好用就让队里配上。”

        雨停了。

        一年前的雨还没停。

        有几颗雨珠砸进鬼师的眼眶，滑过他膝上的尘土。

        他逆着雨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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