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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缨没开过枪,只在第一域的战斗模拟室里演练过。枪托抵上肩膀,一并将反复默诵的步骤顶到了脑外。
瞄准镜外是一片乱象。
警报器迟来的疯叫狂喊淹没于人的疯叫狂喊;披头散发的女人踢飞单只高跟,跑过还在蠕动向前的半截人棍,魔爪一拦,只剩半截;飞出去的鞋砸在翻到的垃圾桶上,至于不翼而飞的另一只鞋子,细长的跟刚巧卡在两根肋骨里。
这些人……这些怪物……都在晃抖。
是她的手……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也闯进了抖动的世界里,后面是——
岑缨边喘气边放下灵火枪,浑身湿透地在原地钉了几秒,甩掉厚重的外套往外奔去。
——她可以做到。
保护大家。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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