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司危!谁教你这么说——”
“巫炤都在房里呆了三天了!还不都是因为要——因为这个人!”
缙云由小姑娘拽着,稍稍右倾免得让袖扣硌着她,他看向万般无奈的怀曦:“出了什么事?”
怀曦苦笑:“鬼师说他有了些头绪,让我们两天之内别打扰他,可已经三天了……我们联系不上他,权限又不够,只能来这找你。”
缙云按下耳钉:“我现在就去。”
他沉默了一路。
坐标指示着熟悉的位置,他通过验证走进上二楼,敲门没有回应,怕他真出了什么事,没多迟疑就拧开门。
现实中低不可闻的呼吸和耳钉里传来的呼吸终于叠合。
巫炤只是睡着了。
缙云给怀曦回了消息,没有打断鬼师少有的好眠。他调暗忘关的床头灯,使亮度刚好让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看清巫炤的侧脸,在床脚边盘坐下来,掏出随身刻刀和木人打发时间。雕刻能让他彻底平静,也是和阻隔闲谈与交心的防护层,眼下却并未生效——他没能下刀,于是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